噗噗聊聊 EP149. 做自己相信的事：任性老闆的利他哲學與得報揭密
乾爹駕到！三年後再會「任性老闆」子龍
各位噗噗聊聊的聽眾朋友們大家好！我是丫亮校長，我是小壁虎老師！今天我們節目可是蓬蓽生輝，再度迎來一位重量級嘉賓，而且他現在的身份可是我們的「乾爹」呢！沒錯，他就是謙懿科技的創辦人——子龍！
說到子龍，我腦海中立刻浮現三年前我們第一次錄音的畫面。那時候的他，還是前公司的「扛壩子」，意氣風發地來跟我們分享「勇闖美麗堅」的英勇事蹟，那集播出後收聽率可是嚇嚇叫，大家都被子龍的勇氣深深折服。結果啊，人生就是這麼充滿驚喜，節目播出後沒多久，這位「扛壩子」就華麗轉身，變成不是前公司的員工了！這三年來，人事變化的速度比光速還快，子龍也做出了人生中一個大膽的決定。於是，我們決定在三年後這個特殊的時刻，再次邀請他來到節目，跟我們好好聊聊這三年，他究竟搞出了什麼「名堂」！畢竟是乾爹嘛，說什麼都是對的！
揭密謙懿科技：從「居久屋微醺夜」到教育軟體代理大亨
子龍再次登場，已然是謙懿科技的創辦人兼老闆。他笑說，這三年來謙懿科技在大家的鼎力支持下，也算做得有聲有色，目前旗下夥伴眾多，主要代理教育軟體。聽他這麼一說，我回想起當年他剛創業時，就找我提議說：「阿亮，我們來做個直播節目吧！」我想了半天，靈光一閃，就決定叫「居久屋微醺夜」，因為我們總是晚上八點開播，大家可以隨手拿杯飲料或小酒，就這麼微醺地聽我們倆哈啦，再邀請老師來上課。沒想到，這個節目一路做下來，到目前為止，上課的狀況都還不錯！
不過，我還是得問問子龍，究竟是什麼樣的「起心動念」，讓他想在三年前那個時間點，毅然決然地創立謙懿科技？子龍說得雲淡風輕，其實就是「有很多自己想做的事情」罷了。畢竟在別人的公司，花的是別人的錢，很多判斷和決策就綁手綁腳。而當時教育市場又充滿了巨大的機會，於是，他決定自己跳下來闖一闖。
我當下就忍不住吐槽他：「你前面說那麼一大段，不就是一句『老子不爽做了，我自己出來花錢開公司，我想做什麼就做什麼』嗎？」聽起來超級任性，但這不就是每個老闆的終極夢想？當自己的老闆，想做什麼就做什麼，花自己的錢，就不用顧慮那麼多了！
教育不是買賣，是利他：老闆的佛系經營學
聊著聊著，子龍公司的夥伴們都稱他為「老大」，而不是「老闆」。他們說：「我覺得我們公司不是一般正常的公司，好像不以盈利為目的，基本上老大都在亂花錢。」嗯，這點我倒是深有同感！畢竟投資「噗噗聊聊」這件事，對他來說肯定不是亂花錢，而是「非常正確的投資」啊！
子龍從大學畢業至今，一路都在教育產業打滾，對這個行業的經營模式和運作方式，有著跟一般人很不一樣的見解。他直言，如果只從單純的「買賣」角度來看，教育產業會非常難以經營，那簡直是心字旁的「慘」啊！
對子龍來說，教育產業是一個「利他」的產業。這點倒是跟他的性格很像，他喜歡幫助別人，看到別人因為他的幫助而有所進步或成長，就會感到很開心。這一點我一定要大聲說：「謝謝老闆！您真的幫助了『噗噗聊聊』！」
謙懿科技在經營上，的確做了很多「違反一般商業邏輯」的決定。好比說，那個「情緒彩虹卡」，子龍砸錢印了一大堆，卻堅持「不賣」！不管怎麼問，就是不賣，只願意送給大家。這不是很奇怪嗎？一般商業模式，前期的贈送都是為了推銷，最終目的還是要販售啊！還有我們的「居久屋微醺夜」，如果仔細算起來，每一集的製作費其實不便宜，包括來賓、主持人、獎品，還有直播成本，每個月燒的錢真的不少。但子龍認為，只要有價值，對整個產業有幫助，他就是願意投入。他說：「有些時候，有價值跟能不能賺錢是相悖而馳的，我比較看重我們做這件事情有沒有價值，有沒有幫助。」聽起來老闆根本就是個「瘋子」啊！如果這件事發生在一般公司，大概早就被董事會K到飛天了！
子龍相信「共好」的理念。他認為，當他做的事情能幫助到其他人，對整個產業或產品銷售都會是加分的。教育界就是一個很奇怪的生態，它不像商業界那麼明朗。你投入了A，可能還要再投入B、C、D，過了一段時間才會有結果，而且出來的結果搞不好還不是你想要的E。教育是「人的事業」，很多東西不是數字可以呈現的，它需要時間的醞釀和不斷的付出，才能看到成果。
所以，子龍創業的初衷，其實就是為了做自己「認為有價值的事情」。他覺得這樣做得很開心，能夠一直認真投入，而不是單純為了薪水或收入而努力。
跨國合作甘苦談：與英國人、丹麥人、印度人的「文化衝擊」
雖然子龍的「利他」哲學很棒，但當老闆的我還是忍不住擔心：「你不賺錢的時候，怎麼一直做利他這件事情？這坑到底挖多大，你爬得出來嗎？」子龍笑說，其實在教育產業，賺錢是一定要的，因為有賺錢才有更多的資源可以做其他事情，才有「底氣」。他補充說，不一定非要靠A來賺錢，可以靠B、C，甚至是完全想不到的E來賺錢。就像教科書出版社，學生是使用者，老師是決定者，家長是付錢者，這個邏輯完全不一樣。謙懿現在做的事情也是類似，老師是使用者，但付錢的可能是政府局端或其他單位，所以公司還是要活下來，大家還是要有收入。
從當初的「個人工作室」概念，到現在成為教育軟體代理大亨，子龍的謙懿科技也經歷了一番蛻變。我還記得，他公司成立兩年半左右，其中一年半的時間都只有他一個人，連會計都是自己來！簡直是把個人工作室做得比別人公司還大！
謙懿第一個代理的軟體是Wordwall，說來也巧，是子龍看自家老二玩得不亦樂乎，才去研究這套軟體。剛好又有學校在詢問採購，於是就促成了第一次的洽談，連公司開出的第一張發票都是幫屏東某所學校採購Wordwall。後來他發現買的人越來越多，這也是一個增加收入的模式，於是結合他過去在教育界豐富的經驗，知道如何將新軟體介紹給老師，除了教育訓練，還能提供教材和服務，讓老師們更快上手。就這樣，他陸續代理了Kahoot、Padlet、Wayground，還有凌網電子書等產品，謙懿科技的產品線也越來越豐富。我常常跟子龍說，他一開始像個「柑仔店」，後來變「7-11」，現在根本就是「Costco」了！
不過，代理這些幾乎都不是臺灣的應用軟體，就需要跟許多國家的公司接洽。我很好奇這中間的甘苦談。子龍苦笑著說，像Wayground是英國公司，Kahoot是丹麥（被樂高買走後），Wordwall是英國，Wayground（印度的公司，總部在舊金山），Padlet（新加坡總部，營運在舊金山，創辦人也是印度人）。跟不同國家的人做生意，還真是有趣！他說跟英國人做生意比較一板一眼，講A就是A；跟丹麥人做生意則要突破很多想像，非常藝術，做生意的模式會跳脫我們的認知，要學著調適自己去理解他們的思考邏輯。
至於印度人的公司，那更是挑戰！子龍說，印度人的英文很難懂，印度腔很重，你必須把自己的腦汁開到最大，要非常注意。他們做生意的模式，就是要「各方小心」，「要有容易有陷阱嗎？」我忍不住問。子龍笑而不答，只說：「印度人很聰明，大家應該懂了吧！」天啊，這段講得我都要替他捏把冷汗了！
談代理也有兩種模式：一種是我們主動洽談，另一種是被動被找上門。通常合作會先從「經銷商」開始談，就是幫忙轉賣的概念。做得好的話，就有機會成為「總代理」，那責任就更大了，需要負責這個軟體或品牌在臺灣的整體經營和市佔率要求。每次洽談，都要先自我介紹，說明公司在臺灣的實績，預計如何銷售，然後再談判簽約、折扣、銷售要求、教育訓練和訂單模式等等。每個原廠都有各自不同的要求，真是一門大學問。
「得報」：任性老闆的最佛系公益事業
除了代理這些平臺工具，子龍還有一個自己的「親生產品」——「得報」。這個計畫，他做得非常「佛系」，卻又投入了「非常多」的錢，幾乎把賺來的錢都投進去了！
「得報」的起心動念很簡單，就是希望老師在教學和學生在閱讀時，能有一個刊物，讓老師不用擔心版權問題，內容也適合學生閱讀。而對學生來說，當他看到一篇有興趣的文章時，可以不斷閱讀下去，系統會依照他的興趣和年紀，持續提供文章，而且不需要訂閱付費。這真的是一個超級佛心的想法！身為閱讀教師的我深有體會，市面上可用的閱讀材料非常少，而且常常有版權問題。而「得報」的出現，簡直是教育界的一道曙光。
「得報」的名字，是子龍和一位已故的夥伴——國語日報前總經理張永瑋先生——共同創辦時取的。張總經理希望孩子或老師在刊物上能「日日有所得」，不論是教學上或興趣上，都能有所收穫。另一個「得」則是取「道德」的諧音，希望文章內容沒有任何色情暴力，讓老師、學生和家長都能放心閱讀。因此，「得報」上是完全沒有廣告的，即使有廣告商找上門，也被子龍拒絕了，因為他希望「得報」真的是一份只適合教育產業、只適合老師和學生使用的刊物。
目前「得報」是每個人都可以免費註冊使用，我說子龍根本是把賺的錢全部投到這裡來，然後再開放給大家用啊！只有一些進階功能，像是老師要指派文章或查看學習歷程時，才需要付費。而且，謙懿不開放個人訂閱，只開放以學校為單位來訂閱，非常特別。
更讓人驚訝的是，在「得報」上所有的文章版權都是謙懿自有，而且子龍開放讓老師在教學上多多使用，包含可以印製、再製、再改，都不會抓！我還記得夥伴們當時問他，如果有人把文章都複製走，那是不是一種損失？但子龍的任性老闆哲學又來了，他說：「如果我們連老師都不能相信的話，那我們還能相信什麼？」他相信社會基本上還是良善的，老師們都是用在教育上課，只是找不到好的東西用罷了。
「得報」的文章品質也很有保證，要特別感謝欣希教授團隊和許多老師的協助，所有文章都是老師們挑選出來，再由欣希教授做最後把關，所以品質和多元度都讓我們非常有信心。
結語：產業的清流，教育的推手
今天真的非常謝謝子龍來接受我們的訪問。三年過去了，子龍從一個意氣風發的員工，搖身一變成為謙懿科技的創辦人，做了這麼多事情，也在這裡跟大家做了第一手的報告。他的「任性老闆」哲學，讓謙懿科技在商業與教育之間，走出了一條獨特的「利他」之路。
我也想跟各位聽眾們預告一下，我們「噗噗聊聊」會在每個月的第一週，推出「得報」的專訪，內容大致是導讀前一個月的文章內容，希望各位老師都能漸漸愛上「得報」，知道怎麼運用它在教學上。今天能聽到子龍這樣一位在教育產業浸淫多年，又敢於跳脫傳統商業模式的業界人士分享，真的收穫良多，讓我們對商業世界有了不一樣的理解。非常謝謝我們的乾爹老闆，子龍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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